白衣无吟

【【高考debuff长弧中!!!】】
【可能会时不时地冒头】
这里镯子!
到处混圈乱七八糟
【并不是只会写刀】
本命快新男神商君爱豆于二哥
墙头华福鼠猫吏青爱客哈斯GGAD修伞
嗯。。。没了
其实就是个小透明什么都不会【叉腰】
欢迎勾搭,你会得到一只蠢萌的镯子君♥

【青山松柏】百世流年,岁月成碑(下)

*我觉得我永远都不能按照自己的计划写文了。。。。大纲预计的字数和实际写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你们要的小甜饼拿好拿好!!
*不许再说我不会发糖!
* @NiKlAs  @三月雨  @柴郡猫  @墨衣起笔  @林中白沙 甜饼甜饼!我写了啊!大秦律也管不到我!
*依然求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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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世

这是最后一世,这一世的他,是个律师。
他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在律师界似乎还挺有名。
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一世的他,似乎能看见自己。

在某次,自己一如往常一般,悠悠从他身边飘过时,却引得他一声惊叫。
看着他一脸戒备地坐在办公桌椅上,自己不由得好笑。
于是向他大大方方一稽首。

“在下嬴渠梁,不过是一介灵魂,阁下莫要惊慌。”
“嬴渠梁?秦孝公?!怎么可能!”
他惊得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四个字。
也亏的这是他的私人办公室,要不然他那些手下要看到他这样,平时好不容易维持出的严肃果断,不苟言笑的形象可就得被彻底崩了个粉碎。

于是又是和他一通解释。
好不容易说服他相信自己,这时已经接近傍晚。看着他急急忙忙出门去吃饭,想了想,没有跟上去,觉着干脆就在他的办公室里呆着,也不错。
不过这大肚皮倒是和原来真像啊。

就这样,自己开始了每天呆在他办公室看着他处理大大小小的事物的生活。
比起曾经的那么多世,这一世才真正的是平淡如水,甚至可以说无聊。
不过,有他在。

在等他习惯了自己的存在以后,时不时地,自己也会和他一起出门去转转,看看这个名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
即使名称变了这么多次,统治者也变无数回。但其实一切都没变,城还是当初他指给自己看的城,国还是当初由他的律法为底而最终统一起来的国。
而自己和他,也是被时间刻在这片土地上,永远不会被抹掉的那一笔。

在办公室里,看着他一丝不苟地处理案子的样子,不禁会想起曾经在左庶长府的时候。
那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看着他,时不时会在他的长篇大论后,应和一声。而他也是这样,从一堆杂乱的东西里,渐渐理出头绪,然后兴奋地将自己的想法写到竹简上。
有时会忙得忘记了吃饭,这时通常都是黑伯悄悄将饭菜端进来,示意自己后,再悄悄退出去。
那时的他,还没有被变法消磨地白了鬓发,而自己,也还没被重压压垮了身体。
岁月静好。

……

“既然你都在,为什么却不见商君?”
也不知道是哪天,他写着公文,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自己聊着。不知道怎么回事,话题突然转到了个奇怪的方向。
看他挑着眉问着这个问题,自己笑了笑,缓缓飘到他面前来,盯着他的双眸。
“商君?他一直在啊,只是阁下看不见罢。”
“……那为何我看得见你?”
“你猜啊。”
“唔……猜不着。”
“呵,商君啊……”
想了想,没有再说下去。
转头,将目光转向窗外,窗外是一排大榕树。这时正是天气最好之时,明媚的阳光透过榕树叶之间的缝隙,射入窗户。随意地倚在窗台上,那光便透过自己身体,在窗台点上了四五点光斑。
真是不错。
而他,见自己并没有想要回答的样子,也不再
追问,而是低下头,继续写着他的公文。

“你真的碰不到我么?”
“你每天都在问,还不腻?”
“你一直没告诉我。”

倔脾气。
跟谁学的。

良久,他放下笔,举起手指向窗台。
“你看,你不是可以碰到这些东西么?”
“但我并不能碰到活物。在世间飘荡这么久的是我,难道你会比我还清楚?”
“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张了张口,本想反驳他自己曾经做过,但从来没有成功过。
但当看到他戏谑的眼神,自己便不知是哪根筋抽了,猛地向前,冲到他的面前,一边喊着“不信?不信你看看!”,一边便想去拉他尚停在半空中的手。
本以为肯定只会抓住一片虚空,但老天在这一世似乎存心要和我对着干?

入手,是一片温热,干燥,很舒服。
大概是因为做文职工作,所以那只手只有中指有一层薄茧。除去因为突然被人抓住而有些僵硬外,这只手,真当可以被称为温润如玉了。
而且,是如此熟悉。
那天的誓言还在耳边回响,转眼都已这么多年。
“君上……”
震惊地抬起头,望向他。
“你……”
却发现,他眼中透出的,是一片茫然。
叹了口气,轻轻放开他的手。
到底,不是他。

后来,被他拉着要去爬什么山,拗不过他,便跟着去了。
不过,幸好自己去了,不然,也许再也等不到他回来了吧。
谁能想到刚刚受过细雨滋润的山路是如此泥泞,又有谁能想到他偏偏不信邪,非得要爬上去,劝都劝不动。
也罢,想了想,最终还是让他去了。想着有自己在,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他受伤。

结果,果然出了事。

在一条窄窄的山路上,他脚一踏空,直接向一旁的峭壁摔去,峭壁下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到有多深。
毫不犹豫地冲向前去。

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和他正挂在山腰的一棵树上,他压在自己身上,正对着如今这个情况一筹莫展,皱着眉头四处看着,像是想找到什么可以上去的方法。
看见自己正看着他,便顺便也问了问自己。
想了想,问他。
“这里,离山路有多远?”
“也不远,就大概俩人高吧。”
“我可以试试带你飞上去。”
他惊喜的转向自己,动作大到这树都嘎吱地响了几声。

“麻烦阁下先从我身上下来!”

几番折腾,好不容易将他拉上山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散架了。
和他并排坐在泥泞的山路上,他的一身白衣被淤泥染的脏兮兮的,而自己也因为之前的大动作搞得有点虚脱。

“你真的很重。”
“你是在说我胖么?”
“你说呢?”

对视了一眼,我和他都笑了起来。
还好,你还在。

……

这一世的他,活了92岁,应该是他所有轮回中活的最久的一世吧,自己也就这样陪了他一生,看他意气风发,看他老成持重,看他鬓发斑白,看他垂老矣矣。
但这一世的他,未娶妻,未生子,只有几个嫡传弟子,继承了他的衣钵。
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但他的回答总是那么含糊。
一来二去,便不了了之。

所以,在他即将离世的前一刻,还是只有自己在他身边。

看着平静安详的他,突然想起了他的第一世,那个无欲无求的和尚。
那时的自己太过着急,从没有真正思考过他的话。其实他说得对,人生不过几十年,即使在生时有多少功成名就,到头来,不过是,来也空空,去也空空,没有人会记得你 。

毕竟,友人易得,知己难求。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

“人生,究竟有多长?”
看着他,淡淡地问出这句话,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自己,笑着摇了摇头,闭上眼。

他的眼角缓缓流出了一滴泪。
自己愣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却突然从内到外开始发出微微的白光。

然后,自己听到了他的回答。
没有从他嘴里讲出,而是仿佛一道风,直接吹进了自己全部的灵魂中。

“人生何其短暂,却又何其长久,鞅以为,人生,就在你我之间。”

“君上,臣回来了。”

原来,一切都没变,一切都一如曾经一般,自己还是自己,他,也还是那个他。
但一切也都不一样了,因为,他,永远只是他。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世间松柏何其多,但这座青山,却只容得下他一株。

青山仍在,松柏不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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