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无吟

这里镯子!
到处混圈乱七八糟
【并不是只会写刀】
本命快新男神商君爱豆于二哥
墙头华福鼠猫吏青爱客哈斯GGAD修伞
嗯。。。没了
其实就是个小透明什么都不会【叉腰】
欢迎勾搭,你会得到一只蠢萌的镯子君♥

黑白同生,善恶并存 【关于唐时】

被太太的文评圈入坑啊啊啊啊啊
真的超棒啊啊

魚與花:

写了一些关于神鉴的感想。
全文名异世神级鉴赏大师
因为知道不少人因为前期唐时的设定太渣而没看下去,有点无语,来做个人物分析。比较没头没脑,想到什么说什么。

不发微博也不要转到微博去谢谢大家。我大概发现了时镜偶尔会刷到我微博,有点方。怕解读过度😂

——开始


说实话我真的觉得时镜塑造这个角色真的太成功了,我看了不少设定主角为反派性格,或者非正道,亦正亦邪的小说。但大多数哪里是邪的恶的,最多就一层伪装的皮,自由一点,放肆一点,再不济就是被所谓的正道误会,骨子里根正苗红得不行,三观正飞起来。
看得不过瘾。
当然如果翻起点文还是很容易翻到辣鸡脑残男主的,那样也就真彻底没意思了。
如果设定反派型主角,看的应该是矛盾。


我刚开始看神鉴时,唐时给我的印象就是那种偏激不要脸没下线心狠手辣无情无义毫无慈悲心的标准三流起点文男主。真的就算你是男主我也狠得牙痒痒。你怎么这么对人呢,嘴毒起来句句伤人一点不知恩图报。该下手就下手心狠手辣杀人越货唯利是图小人算计,每次出招就是几条人命管他无辜不无辜,一点不留情。唐时是真的坏到不少人看一点就受不了三观弃坑了…………………

题外话说一句我一直不觉得拿三观说作品是个合适的行为,诚然有些作者确实是人如其文,主角三观反应作者本人三观。但并不适于所有人,尤其是成熟的作者,身为创作者如果永远只能创造出符合个人三观或者符合大众三观的主角,那大概挺悲剧的。
三观正也是个超级无聊的概念。

好了扯远了。


唐时坏就坏在,他打心底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也不觉得自己要当或者装个好人。
因为他知道,好人命短。
人性丑陋,道门无道,这天下人都坏成渣渣了,他一定要比他们更坏更烂,才能活下去,才能活得好。
所以他不要做傻兮兮的好人。
三流起点文的设定就到此为止了,一般套路下去,主角一路杀人越货升级打怪出任ceo迎娶无数白富美走向修仙界巅峰。
如果唐时只是这样,那依旧是单调的。

然而时镜在这时候,让另一位男主出场,彻底引出了唐时复杂的性格。

一个和尚,叫是非。

说实话我当时真的拿这本书当三流起点看的,然后和尚一出来我差点喷了。开玩笑的吧,这种风格的书,和尚来凑什么热闹,难不成也是传统网文里那种佛不似佛道不似道的少林假和尚?或者法海那种降妖除魔的心瞎眼不瞎的高僧?
还真不是。
说起来这虽然是篇耽美,可时镜描写主角唐时一向是按照起点那种不拘小节的风格来,基本上前期没办法找到外貌描写的石锤判断唐时是个妖艳贱货还是人模狗样的衣冠禽兽。而是非出场的时候我觉得时镜突然切换了文风,基本上我总算感觉出来一丝属于晋江的外貌描写风格。

东海小自在天三重天的大弟子,是非。

不管是小自在天这个佛门圣地,还是是非这个法号,都好听得不行。整个都跟之前的世界观气氛格格不入。

确实非常格格不入。

小自在天是什么地方。出尘的佛门圣地,一群心思单纯善良的和尚。

是非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小自在天首席大弟子,佛骨莲心。

在这个妖魔横行,道门混乱的背景下,人心丑恶贪婪,却还有这样一群人,守着一方净土,守着心中的善念,舍身饲虎,割肉喂鹰。

于是唐时理所当然地嘲笑道,小自在天真是个好地方,人傻钱多。
可是唐时还是跟其他人嘲讽小自在天的人不一样。
有人说这些和尚假惺惺又虚伪。
有人心中忌惮,百般算计又怕报复。
唐时倒是从来没有觉得他们虚伪。他只是觉得,这帮和尚,太傻了。
尤其是是非,在他唐时看来都傻得冒泡了。

唐时看起来渣得没边儿坏得要命,但本质上他就是个矛盾体。
唐时有很多下意识的善的行为和念头,但是他最终都跟自己说有病。

表面看来,唐时对是非的付出是无情的,甚至可以说是知恩不图报,冷漠无情极了。
他不仅一次次出言讽刺挖苦是非,恶语伤人,言谈中更是对小自在天毫无敬意,处处透露着不屑。

可他越这样,越不让人觉得他讨厌小自在天和是非。相反的,他很欣赏,发自内心地欣赏和向往。

这是非常出彩的一个立意。
唐时虽恶却向善。

其实人心本质应当是向善的,只是大多数人不愿意看到也不愿意承认,因为善意令他们不堪,因为谁也不想做傻子。他们宁愿以恶度人,以为天下所有人都心存恶念。
白衣僧人双手顶起村落以免村民遭受洪灾之难,自己却被洪水淹没。多年后另一个白衣僧人行至此处化缘,村民却觉得是当初的僧人前来索命,于是他们半夜行凶,乱斧杀之。
人性本恶,是他们行恶最好的理由和依仗。这样行恶之时就多了一份名正言顺,多了一份冠冕堂皇。

是非和小自在天都是傻子。
唐时不愿做傻子,却也不屑以恶揣度善人,否认他们的慈悲和善意。
这是唐时的善意。

他一边心里冷笑说是非的行为傻,却又想,如果不这样做,就不是是非了

大写的口嫌体直。

他打心眼里喜欢小自在天,更是打心眼里觉得这个世界配不上小自在天这么美好的存在
慈悲心渡慈悲人,他唐时不慈悲,何苦渡他。

这五浊恶世早已不堪,有什么值得你们这般付之善意。
我唐时都坏到骨子里了,有什么值得你是非大师舍身相渡乃至万劫不复。
傻。

他一个恶人,替是非不值,也是他的善念。

不过有时候,真不知道唐时的“傻”说的是谁。
唐时第一次为是非度心魔。真是看得我目瞪口呆。
看起来是因为枯心禅师说的因果劫难。他怕自己日后也因此有了心魔,所以想和是非干脆来个了断。心魔何处起,便何处了结。
可唐时是什么人,天生无情,凉薄至极,亲手立下的誓言都敢违背,他连天道天谴都不怕,为何要担心因果心魔。
怕是仍旧承了是非的情,心中不忍吧。
这人怎么就因自己这样了呢。傻不傻。

唐时选择委身,也是没有犹豫的。他想是非是个高傲的人。

而是非终究没能破除心魔,反而因唐时玩笑的一句“我喜欢你”心神动摇,更因为对方最后叹息般的一句:“傻子,骗你的。”而彻底入魔,不顾唐时惊怒便大干了一场。
唐时自愿是一回事儿,被人强迫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之后是非失去意识,唐时怒得一刀就要结果他性命。

这人负你难得的好意,是非成佛与否,小自在天存活与否。关你唐时什么事?你发什么神经?

可你为什么没下手呢。

人是非是傻,你更绝,犯贱。
你自诩恶人却行舍身度人之事,可不是犯贱么。
往后看,还不止一次。

自作孽不可活呀。


唐时这种性格真的很带劲儿也很矛盾。
所以看得出来唐时心底本质还是向善的,只是一开始的际遇造成了他心狠手辣的性格。
“不藏刀,早死了。”他唐时如果不极品一点,在小荒十八境里早给天海门和正气宗搞死了。
我猜测是非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一个改变。其实在最开始不知不觉中唐时被是非影响了。
所以当他再遇到洗墨阁这个真心待他的师门后,他放下了自己的戾气和防备,回以真心。
在外他依旧是一个生杀予夺心狠手辣的唐时。
回到洗墨阁,他就是个任师兄师姐调戏的小师弟。

在是非面前,又有点不一样。
因为他知道是非对他有情,但他是个无情之人。
于是他总是嘲讽道:“小自在天专出情种。”末了还要撩一撩,“莫怪我无情。”
但是有一点我觉得很有意思。
唐时对于杀人越货这种事情是毫无感觉的,该杀就杀一点都不手软。我觉得凭他的性格被人说冷血无情应该也不屑于辩解。
可面对是非略微不满的神情。唐时的回应是用冷笑和讥讽伪装起来的解释。
明明道不同不相为谋,管这个傻和尚做什么。
可那一刻的唐时,应该是十分在意是非对他的看法了。是非早就不知不觉中被唐时放进了心里。

十年闭关一晃而过,心一旦沉下来,就能看得清自己。
唐时知道自己也动情了。
唐时潇洒的地方就是这里。
动情就动情,没什么好纠结的。
可是非终究推开了他。
于是唐时冷笑,骂道,“有病。”
说的大概还是自己。

好吧,既然谈不下去,那咱俩就算了。
修个无情道,一了百了
管你是非死活

……嘴上说着一刀两断,也不见你跟是非真的断干净了。
你可不是一直管着是非的死活么。迷津里度他的是谁,冲进道阁救他的是谁,帮他建阁的又是谁?
无情道都管不住你。
你大概修了假无情道。

哈哈哈可不是假的么。给九回大大点赞。

结局的时候,唐时对是非说,你怎么不去死。是非说好,于是唐时掐断念珠,拂袖而去。背对着茫茫东海和白衣僧人跃入罪渊的身影,他一步步离开,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泪流满面。
面对是非托付的小自在天,他冷笑地想你人都死了还算计我一回,小自在天生死存亡关我什么事。却又冷着一张脸斩杀了所有拦路的魔修,自己也直接坐进了自在阁,不言不语地闭关打坐,不知道在守护,还是在等待。

章血尘问,无非就是生生死死,没成仙成佛便脱不开这轮回,你个高等级的大能修士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唐时说,我清楚,可是看不开。
一瞬间便和当初是非的那句“看不破,悟不到”重合了。

唐时从始至终给人的感觉就是无情。
但无情成这种画风也是活久见。

文行至此,其实早已不知唐时究竟是无情还是极情。
那个嬉笑怒骂意气风发的唐时贱人还历历在目,却又和眼前这个枯坐守候的唐时完美融合。

我觉得这大概不叫无情。
人之七情六欲,毫不遮掩。

善恶黑白从来都是并存的。

贪嗔,爱恨,欲痴。

他有恶意,便有善念。
有癫狂,便有沉寂。
有杀戮,便有慈悲。
有执着,便有豁达。
有贪,便有舍。

唐时是七情六欲的化身,是万善万恶的映射,便是顶天立地的人。



……突然很难受吧

秦殇:

其实作为职业看文等粮的人,看到这些事真的很难受。下lofter是因为喜欢三月太太的那篇重生文,后来几乎每篇文都会看,特别喜欢太太在情感上的处理。我几乎是不挑食的,各位太太的文都会看。一下子松柏圈变成这样也是很不能接受,不是很经常上lofter,所以当看到tag后面写着9的时候很开心,一直以来,在关注的所有tag里松柏圈都是小于5的个位数而策瑜王耀都上百,迫不及待打开,结果看到的是这些很能让人接受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我觉得各位太太不管哪一方都没有恶意,可能只是弄错的对方的重点而已,不要太纠结于个别词句,也许我们看到的和他想表达的并不是一个意思,之前在网上和别人争论,争到最后就演变成各自说各自的,后来看一看过程,才发现有时我以为我回答的是这句,结果他以为是另外一句,我说的重点在这他却抓着另外的不放。网络这个环境,我们看不到表情,听不见语气,很有可能造成误解,大家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可能是自己想偏了的或者一些不值得的事情而放弃…应该可以叫初心吧。我们在圈里,希望看到太太们的文字,喜欢和大家一起开脑洞,这些就够了呀。真的,上周末温故秦一的时候还在想,我看的剧和我追的剧不一样,看的是已经结束的演绎,而追的是各位太太在原作之上的创作,是太太们的文字构成了我心目中真正的青山松柏,我希望他们的形象继续丰满,更加完整,在各位太太的笔下。我知道每一位太太选择离开都需要很大的勇气,都必然是完全的心灰意冷,但每一位太太的离开,都是像我一样的人的最大的损失。所以真的很难过。

怀念玉米酒煮汤圆

NiKlAs:

三月雨:




玉米酒煮汤圆删文销号退出大秦圈了。




他不爱废话,找到销号的流程后,没说任何一句话就注销了他的ID。




他在乐乎时间不长,但有人称他为大秦车神。




他退圈受我之累。




被人指碰瓷。




他当时就反问:碰瓷对我有什么好处?




那人答:不需要好处。




还有什么可说?




当玉米酒已为事情告一段落时,决然退圈。




不告别,不发声。




删文




销号




时间:2017-9—4清晨




大秦或许还有车神出




乐乎再无玉米酒


【青山松柏】琳琅(上)

*暗搓搓回来摸个鱼,好久没动静你们大概都要把我忘了。
*写着写着发现好像有点ooc?enmmm不确定
*我也不知道是糖是刀,自行感受。
*(下)大概是有生之年_(:зゝ∠)_
*艾特。。。算了不艾特了。。怂

————————

嬴渠梁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做梦。

他一身黑袍,公子装束,站在春耕大典的祭台左侧,大哥在另一侧。自己的公父则在祭台上做着祭礼。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本想转身问问黑伯,却发现自己身后是一个陌生的面孔,黑伯这时还正侍奉在公父身边。
他茫然地四处看了看,周围都是一些不熟悉的人。
他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不,不对,为什么会不熟悉,有些人,他应该是认得的。

他想。

对,文武百官呢?那些嚷嚷闹闹的孟西白三族呢?老太师呢?
于是那些陌生的人脸上渐渐显现出一些熟悉的轮廓。他们都认真地望着祭台,毕竟这是一年里最重要的祭典,任谁都要谨慎对待。
嬴渠梁垂下头,满意地笑了笑。
这样才对。
但,好像还是少了什么?好像……忘记了什么。

还不待他细想,不知何时升起的雾渐渐笼罩了他身边的一切,最终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茫茫白雾仿佛了无边际一般,他走了很久也没走到尽头,时间也仿佛不复存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因为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一样的白。
他叫喊过,无人理睬;他询问过,无人回应。这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一人,和这无穷无尽的雾。
他想过放弃,但他与生俱来的倔劲儿却容不得他就这样放弃,于是他仍然在雾中走着,带着心中一丝丝不知何处何时升起的希望。

终于,这份希望并没有辜负他。

远处的白雾依稀显现出了些许的光芒,透着点新芽般的嫩绿。
他没有放松警惕,放慢了脚步,想要先看看情况。但是他很快发现,前面那片光芒竟然在向他移动。在他反应过来以前,铺天盖地的绿色便涌了上来。

……

嬴渠梁再次清醒过来时,发现他正站在一株柳树之下。他环视四周,周围都是高大的柳树,不远处似乎还有水波荡漾,青山绿水,宛若仙境一般。

这是一片柳树林么。
杨柳成林,还真是少见。

想了想,他决定向柳树林深处走走看,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东西在那儿,一个他非常渴望见到的……人?
他不知道。

……

道路在慢慢崎岖,似乎是上山的路。刚刚下过雨,地上的泥土湿滑,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雨水味儿。
嬴渠梁不知道应该往哪儿走,但就此站住也不是他的性子,于是便只能凭着直觉前行。
很快,那种河岸边,带着几丝青草香的土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混合大块石块的硬泥地,石块上长着大片大片的苔藓。
周围的柳树也在慢慢减少,不过,少了柳树,却多了松树,刚开始还只是那种低矮不高的松树,随着海拔增高,松树变得高大挺直,并且生长密集,程度甚至超过了之前的柳树林。
繁茂的松树遍布山野各处,盘虬的树根错综复杂。现在嬴渠梁每走一步,都基本上是走在松树的树根或是被松树根紧紧盘绕的大石上。

不过,也亏得爬的人是他,不然换做其他人,这路还真不好走,因为这上山的路虽然崎岖,但难度却刚好卡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这果然是在做梦吧。

嬴渠梁想着。

突然,在他的余光里,瞄到不远处似乎有一抹白闪过,转瞬即逝,但在这绿色的海洋里极为显眼。
他跟了上去。

七拐八弯后,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条小小的,由青石板子铺出的路,向上柳暗花明,向下曲径通幽。

没想到,这山竟是有路的。
他看着小道,自语着。

踏上青石板,嬴渠梁继续向上走去。他没有转身,自然也没有发现,他之前踏过的每一步路,都开始散发着淡淡青光,青光从地面漫出,变为微不可见的光点,向着山顶飘去,逐渐汇成一个青白的光影。

光影看不清面庞,但不知为何,却能感觉到那道光影在望向嬴渠梁的方向时,流露出的,巨大的悲伤。

......

嬴渠梁沿青石板路蜿蜒向上,每当有岔路时,总会有一道白影为他指引方向,他不知道他是谁,却只是下意识地相信他。

良久,眼前的路逐渐明亮。
眼见着离山顶越来越近,他心中却突然升起了几丝怯意。他摇了摇头,想将这怯意除去,但没想到,反而更加犹豫。
他有些微愣,不知道怎么回事。按了按心口,试让自己平静下来,咬牙一鼓作气走完了最后几阶台阶。

登上山顶,和森林里截然不同的光线让嬴渠梁不由得眯起双眼,待适应了这种亮度后,他才睁眼,望向前方。

然后,便再不能移开。

那人身披白袍,洁白如雪,满头青丝如墨,被一道青玉冠轻轻束起,只留些许披在肩上,随着主人的移动而轻轻飘扬。
一柄秦剑泛着淡淡的乌光,顺从地在白衣人的手中飞舞,时而刺出,时而翩转,时而刚硬,时而柔弱。灵活至极,狠辣却透着几分怜悯。

白袍飘舞,乌光点缀,微风拂过,木叶飒响,满目琳琅。

人动,剑起,云涌。
人止,剑停,雾散。

白衣人收剑转身,双眸溢满悲伤,抬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只剩淡淡喜意。

仿佛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嬴渠梁望着那人,无与伦比的熟悉感使得他在脑里疯狂地寻找,却不知从何找起。
而当看着那人望向自己时,之前还杂乱无章的大脑却骤然静止,浮华落尽,只剩那句好像刻进了灵魂之中的称呼。

“……左庶长。”



府南河每天都有不同的美景

【青山松柏】转身望,前尘梦一场

今天又在落雨。
细雨蒙蒙,像是一道道细丝,将天与地编织到一起。雨中的一切都是朦胧的,像是梦中一般。
白衣人,黑袍人,那道至死不渝的誓言。
三试君主,三天辩论。
他的笑,他的怒,他的喜,他的悲。

渐渐地,绵绵细雨变为了滂沱大雨,斗大的雨点落在地下,溅起片片雨花。原本的细丝变为了一口口利刃,梦中的一切被利刃击破,最终只剩下残酷的现实。
穆公剑狠狠地砸在棺椁之上,仿佛在提醒着什么。
他还是一身白衣,静静伫立。
眼里却再也没了神采。
剑未钝,持剑之人却早已不在。
剑当何处?

大雨仍旧下着,簌簌地,哗哗地。
但雨中已是虚无,只有一片空白,连梦都已消失殆尽。

良久
雨中仿佛出现了一道黑影。
他渐渐走近。
那人没有举伞,但大雨却无法打湿到他一丝一毫。
因为雨水就这么直接透过他,落在了地下,似乎这里从没有这个人一般。
这里的确没有这个人。
因为他只是一道魂魄。

他早已身死。

抱剑之人失剑,那又当是何感受。
曾经的他并不了解,因为那时属于他的剑还并未出现。
宝剑择主。
如今他懂了,自己却已先于他而去。
无主之剑,在世上,当何处?
他很担心。

大雨落尽他身体,疼痛难忍。
这是对他的惩罚,因为他要在这里等他。
但这点痛又算什么。
他要等他的剑,并且,绝不再离开。
他会紧紧握住那只手,
这一次,永不放开。
绝不会。

…………

死后岁月还很长。
他们的时间还很长。
他们将永存于这片土地。
他们的名字将被刻在历史的长卷上。
为后世所铭记。
史书即使再怎么磨平一切,但事实在那里,痕迹总会有。
即使最终只剩下那寥寥几句。

“秦孝公的鼎力支持。”
“商君虽死,秦法犹存。”

但他们又怎会在意。
只需道,
青山松柏,永世长存。

——————

*这几天考试,复习历史,正好复习到商鞅变法,就看到上面俩句话。当时学的时候还没入坑,只是在感慨秦孝公好厉害,他的支持还是商鞅变法的主要因素。然而现在看到,就只剩叹息。
*再加上今天下雨,突然就有感而发了,心塞。

微博私信的一个问题:回复到底有多重要?

混小圈的我无所畏惧,反正人都少诶嘿嘿,而且毕竟自己写得的确还有待改进,现在能有四十多粉已经很开心辣!
谢谢大家的支持!mua❤

_深酒:

太太说得太好了QAQ我也是这样的呀。


蟹肘子:



记忆犹新的是,写完第一篇文以后惴惴不安等回复的心情,看到没有回复的文垂头丧气的心情。看见每一篇几小时写出来的傻白甜被人喜欢非常开心,但花十几天思考的东西还是没人看的时候每天都在想为什么。
我不会写流产,不会写三角,不会开车,抱着“像我这样的作者不适合存活”的想法半推半就地停笔了。
我不是有多想要长评,哪怕是点赞,一句话,一个字,让我知道有人在看都好。看到点击量和回复的比例悬殊的时候,我无法厚着脸皮从别人身上找原因,一切问题都是因为我水平不够高。
一发完的砂糖文人气那么高,但还是有人想要写正剧;全世界都在写虐盾流产三角,但还是有人想要重申正义高于爱情;明明写上ooc预警就可以大崩特崩,但还是有人为了一点细节谴责自己一千遍;只要扣上我圈地自萌别人都是傻逼的帽子就可以随便胡来,但还是有人认认真真和评论讨论这个地方角色到底会不会这么做。
也许有时候读者就是没法明白严肃地对待同人是一个多么犹犹豫豫的过程,抱着“有那么多人喜欢她不差我一个”的想法看完就走太省事了。事实上,可以不靠任何人就自己写完的作者太少了,假如有,我想他完全没有公开作品的必要。
再多的热情,如果只是一个人烧,也很快就会烧完。从满腔热情到灰心丧气是一个非常煎熬的过程,任何愿意忠于原著、愿意承认自己需要进步的作者都不应该承受这样的煎熬。
我真的、真的希望大家有空的时候都能给喜欢的作者回复。不加油的车再好也跑不远。




附底下我对于“取悦自己”的一段回复。我觉得这个问题问得确实很有价值。




能做到完完全全不在乎这些是我觉得非常了不得,而且短期内也达不到的一种心态。同人对于我来说更类似于在黑夜里点火,照亮自己的同时也希望能有更多人循光而来。我投入很多精力,摆出很诚恳的态度,就是希望能有人来表示共鸣,甚至争论、批评。我希望能见到不一样的意见,不希望我的想法因为缺少沟通而偏激狭隘。我更希望见到大家认真的态度——和我一样认真。


千年前的你,又是何种模样?

【神夏】 天台

*尽量原著风,ooc可能有
*cp华福福华可逆不可拆
*就是个取名废
*文中台词来着神夏203剧本
*其实这是我老早以前写的老文了,最近重新刷神夏看到203突然又想起来了于是就翻出来大修一下发了出来,供各位看官一乐。
*这篇着重小夏的心里感受,所以可能会觉得他并没有那么高于我们。他也是人,他不是万能的,虽然他自己说他不需要感情,但其实还是会有的,只不过他自己压抑的很厉害。
况且华生真的改变了他很多。
*求大家别嫌弃我的叨叨叨|ω・)

————————

by镯子

《天台》

我能感觉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在Moriarty自杀的那一刻,我虽料到了这种情况也许会发生,但是依然有一丝的恐惧。最危险的时刻到了,成败就在此时。
我转头看了看血泊中Moriarty,又看了看天台的边缘,摸出手机给 Mycroft发了一个暗语。
不一会儿,Mycroft回了一个单词——

    "OPEN"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走上了天台边缘。
一句简单的"OPEN",将让原本平静的伦敦瞬间变得暗潮汹涌,这个单词,将改变太多东西……

    “叮叮——”

熟悉的手机铃声,是John打来的。我眯了眯眼,按下了接听键。

   “咔嗒”——

    “John”

我轻轻念道。

    “Hey,Sherlock,你没事吧?”
John的声音在手机中响起,与此同时,我看见他从楼下的一个出租车中钻了出来,样子看起来很焦急。

   “Turn around and walk back the way you came. ”
我如是说,他看上去有些搞不清楚情况。

   “我这就过来。”
然后他似乎是想跑进医院楼里,看样子是要来找我。
但是,不,John,让我再看看你……

   “照我说的做,please!”

   “where?”

   “停下,站在那里。”

   “Sherlock?”

   “OK,now, look up. I'm on the rooftop.”
之后,我便听到了John的一声惊呼。不,不要这样惊讶,对于我的各种破案方式,你不是应该习惯了的吗?跳楼也只是一种破案的方式罢了,对付Moriarty总是不得不使用一点与众不同的方式。

   “我。。。不能下来,所以我们只能这样说话了。”

考虑良久,我认为还是不能告诉他原因。毕竟,这次的计划我不想再把他卷进来,再为了我冒各种生命危险了。

    “What's going on?”John问到。

你很担心我吗?呵,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会回到你想要的普通人的生活,你会结婚生子,朝九晚五,安安心心。
久而久之,你也许只会将我当做你人生中一个突兀的闯入者,这两年半的时间,渐渐变成只是你大脑里的一段记忆。

   “我道歉,It's all true.”

   “What?”

   “Everything,他们说的所有事都是真的,是我捏造了Moriarty。”

   “你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

   “I'm a fake.”

我的声音有些呜咽,我没想到我竟然会哭。
John,我依然无法完全硬下心去骗你,在这一刻,大概是我这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感性战胜了理性吧,为什么?John,你改变了我多少?

   “Sherlock。。。。。。”

   “报纸上一直说的没错。”

   “Sherl。。。”

    “不,听我说完。我要你告诉雷斯垂德,我要你告诉赫德森太太和茉莉……In fact, tell anyone who will listen to you……”

我顿了一下,接着说,

    “……我纯为私心编造了莫里亚蒂……”

    “OK, shut up Sherlock. Shut up…我们第一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就对我的姐姐了如指掌吗?”

听到他充满信任的话,我大概是笑了吧。
John,你是我认识的人中唯一一个那么相信我的能力的人……信任这种东西真是可怕……我……我只是一个众所周知的怪胎啊!

    “没人能有那么聪明。”

我的声音带着几分漠然。

    “You could.”

他却依旧坚定。

于是,我沉默了……John……我不忍心再骗这个如此相信我的人了……
呵,不对,我连心都没有,又怎么说得上忍呢。

我闭了闭眼睛,整理好自己的感情,如同说台词一般说着接下来的话。
我听到自己声音机械而又漠然,却仿佛再给楼下那个人的心上一把一把插着刀。

“我调查过你。我们见面前,我调查了能找到的一切来取悦你。这是只个圈套,魔术圈套。”

    “不是的,好了别说了。”

说着John想来找我。不,不行,那个东西决不能让你看到。

    “别动!”

    “好,好。”

    “Keep your eyes fixed on me.”

我把手伸了出去,隔空握住了他抬起来的手,感觉着他从远方传来的一丝温热的手温,好温暖……
谁又知道,外表冷酷孤傲的侦探,内心竟然如此渴望一个人的温暖,仿佛,他就是侦探全部。

    “求你了,能帮我做这件事吗?”

    “做什么?”

    “这个电话 是……是我的遗言,人们都这么干不是吗?留下遗言…………”

    “什么遗言?”John愣住了。

    “Goodbye, John.”

说完这句话后,我扔掉了手机,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然后……不顾John的叫喊,就这么躺了下去。
John,放心,我不会死的,底下有气垫,这只是一个小伎俩而已。但是……不能让你看到……

    “对不起。”

这是我在跳进气垫之前最后的想法。

    “OPEN”

    “OPEN”

    “OPEN”

    一切阴谋都会在一句开始后浮出了水面,这很好,但代价是……要暂时与伦敦说再见了,要与爱着我的人们说再见了。

    “再见Lestrade,再见Mrs Hudson,再见Molly……”

    “……再见……John。”